凶恶佃户的比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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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福音21章33-46节
33“你们再听一个比喻：有个家主，栽了一个葡萄园，周围圈上篱笆，里面挖了一个压酒池，盖了一座楼，租给园户，就往外国去了。34收果子的时候近了，就打发仆人到园户那里去收果子。35园户拿住仆人，打了一个，杀了一个，用石头打死一个。36主人又打发别的仆人去，比先前更多，园户还是照样待他们。37后来打发他的儿子到他们那里去，意思说：‘他们必尊敬我的儿子。’38不料，园户看见他儿子，就彼此说：‘这是承受产业的。来吧！我们杀他，占他的产业！’39他们就拿住他，推出葡萄园外杀了。40园主来的时候，要怎样处治这些园户呢？”41他们说：“要下毒手除灭那些恶人，将葡萄园另租给那按着时候交果子的园户。”42耶稣说：“经上写着：‘匠人所弃的石头，已作了房角的头块石头。这是主所作的，在我们眼中看为希奇。’这经你们没有念过吗？43所以我告诉你们，神的国必从你们夺去，赐给那能结果子的百姓。44谁掉在这石头上，必要跌碎；这石头掉在谁的身上，就要把谁砸得稀烂。”45祭司长和法利赛人听见他的比喻，就看出他是指着他们说的。46他们想要捉拿他，只是怕众人，因为众人以他为先知。（太21:33-46）
救恩与结果子
主耶稣这个比喻是讲给以色列宗教领袖们——特别是祭司长和法利赛人——听的（参看45节），他们自己也心知肚明。比喻的关键词是“果子”，这也是新约反复出现的词。人为什么要种葡萄园呢？当然是要果子。播种的要收割，投资的要收益，种葡萄园要收葡萄。
在属灵上葡萄园代表了什么呢？比较一下两段经文，便一目了然：
40“园主来的时候，要怎样处治这些园户呢？”41他们说：“要下毒手除灭那些恶人，将葡萄园另租给那按着时候交果子的园户。”（太21:40-41）
43所以我告诉你们，神的国必从你们夺去，赐给那能结果子的百姓。（太21:43）
两段经文对照可见，葡萄园代表神的国，或者说该比喻将神的国勾画成一座葡萄园。那些不结果子的人，他们的葡萄园会被夺去，转给结果子的人。
回到起初的问题：人为什么要种葡萄园？是为了收果子。由表及里，神建立他的国当然是为了收取属灵的果子。这个结论清晰可见。如果你在神的国，那么你知道神希望从你身上收取属灵的果子吗？佃户为什么在葡萄园呢？是照看葡萄园，结出神想要的果子来。你知道你跟葡萄园中这些佃户一样吗？如果你在神的国，就必须明白为什么身在其中。神将神的国交给你看管，好让你结出他想要的果子来。这就是救恩的概念，我们却往往不熟悉。我们以为救恩就是神建立了天国，好让你进去吃果子，尽情享受。这根本不是圣经的救恩概念。圣经的救恩概念是：神以大能拯救了你，为要让你结果子。
比喻始于33节，说的是有一个家主建了一座葡萄园，在周围圈上篱笆。即是说，他筑了一堵围墙，确保葡萄园的安全。接下来他在葡萄园里挖了一个压酒池，因为葡萄要碾压才能制成葡萄酒。葡萄酒代表了喜乐——不只是让葡萄园里的人喜乐，也让其他人喜乐。这是教会的使命，但显然今天的教会有辱使命。又盖了一座楼（瞭望台），让“锄禾日当午”的工人有个遮阳地；另一方面，人在瞭望台上可以观察、警戒，提防盗贼或者动物这类不速之客，以免葡萄园受损。所以高楼既是工人的遮阳地，也是葡萄园的防护所。
总之这座葡萄园是精心建造而成的，一应俱全、万事齐备，为的是让它成为上好的葡萄园，大获丰收。即是说，不结果子不能归咎于家主，不能说是家主的园子设施不完善：没有围墙，葡萄遭损毁；没有压酒池，无法生产葡萄汁；没有瞭望台，工人不能避暑，也不能看守葡萄园。总之33节要表达的意思是：佃户若交不出果子来，责任不在园主，也不在葡萄园，因为这是一座精心策划、建造的葡萄园。
家主如此精心建造了这样一座完美的葡萄园，当然有权要求收果子。接下来的经文说，到了收果子的季节，家主差派仆人代表他去收当得的果子。仆人不但一无所获，还挨了打，甚至有的丧了命。佃户竟然如此仇视、敌对家主！
比喻取材于真实生活
我不会详谈该比喻的法律背景，有兴趣的人可以看戴雷特（Darrett）教授《新约中的律法》（Law in the New Testament）一书。当时的加利利，很多土地所有者不住在以色列境内，可以说是身居国外的业主。他们拥有一块地，给当地人创造了就业机会，自己也获益。按照犹太律法，业主每年都需要差派代理人去宣示主权，倘若连续三年没有这样做，便丧失了得收益的权利。从这些佃户的所作所为可见，他们想将葡萄园据为己有，所以才会杀了仆人们，最后也杀了业主之子。
为什么差派儿子去，作为最后通牒呢？从律法角度简单明了：如果连续四年都没有收到果子，园主就只好采取法律行动了。但这个行动只能由他的全权代表去执行，仆人或者奴隶无权执行，儿子作为产业的继承人，就有权在法庭上代父行事。
这就是马太或者其他福音书作者没有提及的法律背景。他们关注的是属灵信息，并非这些法律细节。我们不熟悉这些法律背景，可能就无法理解佃户以及园主的种种做法。比如说，佃户已经杀了那么多仆人了，为什么你还让儿子铤而走险呢？但园主别无选择，因为只有儿子才能代父采取法律行动。园主之所以想到“他们必尊敬我的儿子”，是因为儿子有权代表父亲行使法律权利。
而佃户们也在尽力争取一些法律权益。比如，他们要是能够声明葡萄园不出产，因而无法上交果子，便可以把责任归咎于园主。他们可以说，园主租给他们的是一座不出产的葡萄园，葡萄树不好，导致他们破了产。到头来园主还得赔偿佃户，因为他出租的葡萄园设施不全，果树低劣，不能出产。如果佃户能够证明连续三年都是这种情况，他们就可以索赔，扣押葡萄园。
不但如此，要是杀了园主的继承人，再巧妙地规避刑罚，葡萄园自然就会落到他们手上。他们的确杀了园主的继承人，如何规避刑罚呢？他们可以说：“他的儿子带着一伙人来了，强行驱逐我们，毫无法律依据。我们只能正当防卫，在推搡之间，他就被杀了。”出于自卫杀人，法律上是可以免责的。接下来更是顺理成章：“我们是正当防卫。现在这继承人死了，土地无主，就可以归我们了。”
我只是简短地讲解一下比喻的法律背景，好让你们明白：比喻可能就是真实发生了的事情，并非凭空杜撰出来的。主耶稣是借用真实的生活例子来教导我们属灵功课。
神将天国交给他的子民照管
该比喻有什么属灵含义呢？熟悉旧约的人就会留意到，这段经文跟以赛亚书5章1-2节很相似，都用了相同的字眼。可见阐释该比喻要从以赛亚书5章入手。在以赛亚书5章葡萄园是以色列，而马太福音21章将以色列的领袖（太21:45）比作葡萄园的照管者。两段经文的相似之处清晰可见。
神的国（即葡萄园）最初交给了以色列。神希望从以色列收取属灵的果子，于是差派他的仆人（即先知）去。这些仆人就是神的众先知，几百年来神不断差遣先知到神的子民当中，提醒他们对神当尽哪些义务。不妨读一读先知书上的话，先知不断呼吁他们结出属灵的果子，因为他们是神的子民，是神的葡萄园。
但以色列民是如何待先知的呢？一开始是藐视，让他们无功而返；后来更是殴打、羞辱他们。很多先知都挨打受辱。耶利米不断遭到犹太人迫害，有一次被扔入井中，如果不是朋友及时相救，几乎丧命。有些先知确实丧了命。这就是犹太人待神仆人之道。我们不断看到的场景是：每当神从他的子民中寻找果子，都是断然遭拒，一无所获。
马太福音21章33节最后一句话说，这个家主往外国去了。当然不能说神去了外国，这种说法讲不通。但主耶稣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？比照一下耶稣的其它教导，便一目了然。这里想表达的是：神将他的国交托给他的子民，但若神（家主）在场，他自己就得承担照管葡萄园、生产葡萄的责任；而家主离开了，负全责的是受托者。可见神在今世将神国的一切事务完全交给了他的子民打理。
在旧约，神的国完全交给了犹太人照看，他们全权负责。我们基督徒也是同样的情况，今天我们是全权负责管理神的国，所以必须承担责任，责无旁贷。现在神已经从犹太人手中夺回了神的国，交给我们（教会）照料。可是看看教会的表现，我发现我们所做的不但不比犹太人好，恐怕更糟。教会结出神所期望的果子了吗？今天教会结出来的是哪种果子呢？教会有没有纯全圣洁、爱人如己，大大荣耀神，以至于世人不禁惊叹——“我们真的从这间教会看见了神的光”？这种教会（或基督徒）今天何在？
每每思想这个问题，我的心万分沉重。在交果子这件事上，我们的表现实在顽劣！我们也像这些佃户、犹太人一样，想拥有神国的一切好处：想要神的那道保护墙；想要神提供的压酒池，可以独享美酒，为自己增添快乐。我们只想独占这一切好处，没想过要与人分享，更没想过要给神！我们不愿带给神一丝快乐，只要自己快乐就足矣。这就是所谓的基督教信仰，实在可悲！我们必须正视神向我们的要求，必须努力追求高标准，这就是该比喻要教导我们的。
神为什么种植了一座葡萄园呢？为什么在地上建立他的国呢？因为神要得果子。他已经将他的国交托给我们照管，当然会期望我们交账。你们都是神国的佃户，都在他的葡萄园里，神会让你交账的。也许我要交的多一些，因为神给我的责任多一些。但所有佃户都有责任，不只是肩负管理职责的人。所以用先知阿摩司的话说：“当预备迎见你的神”（摩4:12）。当预备，好向神交账。你结出果子了吗？如果没有，那么你得好好想一想不结果子的后果了。
第五年才收果子
神的国交给了这些佃户，有没有时限呢？马太福音21章40节说得相当明确，是园主来的时候：“园主来的时候，要怎样处治这些园户呢？”神将天国的事务托付于我们，直到他来执行审判的时候。我们身负重任，怎敢懈怠？但愿我们不做愚昧人。
“收果子的时候近了”（太21:34），来到这里又需要了解一下相关律法。利未记19章23-24节说到了栽种果树的事宜，犹太法典也提及了这一点。原来果树是要长到第五年，人才可以去收果子。葡萄树需要时间成长，再结果。主人要到第五年才会期望收果子。
但葡萄园内不只有葡萄树，还有其它果树。稍有一点农耕常识的就知道，你通常不会只种一种植物，你还会种上一些其它品种，好收获更多。同样，犹太人的葡萄园往往种了黄瓜、南瓜等各种瓜果，园主头四年虽然不指望收葡萄，但会指望收其它瓜果。所以到了收果子的季节，园主会来收取其它果子作为收成。
犹太律法还有一项规定：园主在头四年也许只能收取十分之一的出产；第五年可以收取二分之一，因为这时候葡萄园正值高产期。但之前也许只能收取十分之一，以免佃户经济压力太大而导致亏损。
属灵的功课非常明显：年幼的基督徒，头四年神对你的要求不会太多；神会更多地体谅、忍耐你。随着基督徒生命的成长，神对你的期望会越来越高。依此类推，到第五年，他对你的要求会更多，从十分之一急升到了二分之一，期望越来越高。
年幼基督徒就像属灵的婴孩，你不会要求婴孩什么。你不会责骂他连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都说不清楚，因为你知道他还太小。他扔掉奶瓶，打翻所有器皿，食物洒一地，牛奶洒满身，凡此种种你都不会介意，因为毕竟他是婴孩。但到了五岁他还是满地掉食物，半碗饭都扣到了衣服上，你就会不耐烦了。因为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，你的要求会多一些。
同样道理，当你是年幼的基督徒，神待你非常温柔，有耐心。他当然对你有所要求，但当你失败了，他会满有恩慈、忍耐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对你的期望也会有所提高。如果你是全职服侍的工人，你会面对更高标准的要求。
服侍神的人，比如牧师，你当然会抱有更多期望，觉得他的行事为人应该比年幼基督徒更加荣耀神。你这种想法是合情合理的，神这种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。他们若做不到这一点，当然需要面临更严厉的处分。
这的确是圣经的一个重要原则：“多给谁，就向谁多取；多托谁，就向谁多要”（路12:48）。神给了你这么多，当然要求也非常高。到了审判那一天，牧师们都要面对更严格的审判。难怪雅各说：“不要多人作师傅，因为晓得我们要受更重的判断”（雅3:1）。
所以我真的是恐惧战兢，根本不敢有什么骄傲和自满，因为神对我的要求足以让我战栗。使徒保罗深知这一点，他劝勉我们当恐惧战兢，作成得救的工夫（腓2:12）。使徒保罗多次提到恐惧战兢，因为他知道神越恩待他，那么他要是枉费了神的恩惠，就会受到更重的审判。
即便是种植葡萄园，头四年的出产要求也不高。神极有耐心，但要求也极高。你要是想做个平平庸庸的基督徒，那么我要把丑话说在前头：你千万不要抱这种想法，因为你是在跟永生神打交道，他的标准是非常高的。所以主耶稣对门徒说：“你们要完全，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”（太5:48）。这个标准太高了。我们无法达到完全无罪，但我们对神的委身必须完全，不能有半点妥协。
如果你说做基督徒的标准太高了，则你说得不错。不妨读一读登山宝训，就会看到这种高标准。难道因为标准高就不做基督徒了吗？奥林匹克竞赛标准远比学校、省市的竞赛标准高多了，难道人就不参加了吗？当然不是！正因为奥林匹克标准如此之高，那些具备条件的人就会接受挑战。神没有让我们靠自己的力量挣扎达到他的标准，他已经为我们预备好了一切，确保葡萄园能生产。
属灵的果子
我们已经问过了第一个问题：神为什么要建立他的国（葡萄园）？神之所以建立他的国，是希望从他的子民得属灵果子。那么第二个问题是：神所寻求的属灵果子是什么呢？葡萄园的果子是葡萄，还有葡萄酒。但属灵果子是什么呢？其实也不难明白，因为圣经中有答案。
首先，神希望从我们身上找到信心。并非暂时相信，而是持久相信、忠心（参看路18:8）。
以赛亚书5章是与该比喻相参照的经文，第7节将神所要的说得一清二楚：神指望犹太人有公平，却是流人血；指望有公义，却是欺诈。神要的是公平和公义，白纸黑字，犹太人不能说不知道。
先知弥迦就是来寻果子却一无所获的其中一位神仆。他说：神“向你所要的是什么呢？只要你行公义，好怜悯，存谦卑的心，与你的神同行”（弥6:8）。“好”是爱的意思，是忠贞不渝的爱，是真正的委身。他想要的是公义，忠诚，谦卑与神相交。
来到新约，神对基督徒有什么要求呢？他希望我们有圣灵的果子。在加拉太书5章22-23节，圣灵的果子就好像一串葡萄，包含了仁爱、喜乐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。此处“果子”并非复数形式，而是单数形式，就好像一串葡萄，都连于一个根茎上。
在帖撒罗尼迦前书4章3节，保罗说：“神的旨意就是要你们成为圣洁”。
似乎神之所以吩咐我们结果子，是因为他想要果子。然而不妨想一想，你结出的果子越多，自己得到的也越多。别忘了律法的要求：第五年开始神得一半，你也得一半。如果数量巨大，那么你的一半相当可观。可见通过不断地给出果子，你是在得祝福。不要以为神拿走了一切，大部分果子是祝福了你自己，也祝福了别人。其实果子不可能都被园主吃掉，而是流入市场，祝福别人。
神的子民我行我素
第三个问题是，那些拒绝交果子的是什么人呢？答案令人痛心：不交果子的是神的子民。而这种事情在历史上不断重演，周而复始。神斥责的不是非信徒，而是犹太人，应用到今天就是基督徒。失败的是宗教领袖。我们必须严以律己，否则神就会严待我们。因为圣经说：“我们若是先分辨自己，就不至于受审”（林前11:31）。我们太宽待自己了，每当教会执行纪律处分，众人就惊讶错愕，觉得太严厉了。我告诉你：教会若不实施处分，神就会亲自执行，而神的处分会更加严厉。我们若想得到神的怜悯，就得严以律己。
从这个比喻可见，失败的都是神的子民！真是可悲！其实这也是教会的悲剧。我们若不想失败，就必须学习严以律己，不可松懈、自满。
第四个问题是，为什么他们没有结出果子，还如此对待神的仆人呢？马太福音21章38节给出了答案：“园户看见他儿子，就彼此说：‘这是承受产业的。来吧！我们杀他，占他的产业！’”原来他们是想霸占葡萄园，自己管理一切。犹太人就是这样对待神的仆人的。主耶稣说：“以利亚已经来了（此处是指施洗约翰），人却不认识他，竟任意待他”（参看太17:12-13）。这正是基督徒乃至教会失败的根本原因：个人主义，自我中心，我行我素。这种态度是要不得的。
你若以为做基督徒能够得到天国的一切福利，得到救恩和祝福，还可以依然故我，你就是大错特错了。到了审判那一天，你会追悔莫及的。当神随己意而行，那些任意而行的人就惨了。更可怜的是，你任性只会带来灾难、悲伤。为什么要坚持己意呢？但就是有人既想服侍神，又想偏行己路。
如果你是神葡萄园中的佃户，是基督的门徒，那么我恳求你扪心自问：“我的基督徒生命是在按照神的心意而活吗？”如果不是，你是不可能结果子的，你无法向神交出他想要的果子。你是在藐视神的祝福和神的怜悯。我从基督徒生命中常常看到的情况是：口里承认基督是主，但心里否定了基督的主权。这样做就是拒绝了神，因为没有让神借着基督在你生命中做主。
不妨思想一下你平时是如何计划、行事、做决定的，你有没有把神的旨意作为首要的考虑因素呢？要诚诚实实回答这个问题。实际生活中你何时将神的旨意放于首位了呢？我不是在谈理论，而是实际生活。如果你能够诚实作答，也许还可以挽救你的灵魂，不至于像这些佃户一样面临神的审判。
不结果子的后果
第五个问题是，那不结果子的佃户结局会如何呢？你若以为一朝进入神的国，就会永远待在神的国，高枕无忧，那么你没有仔细看圣经。请仔细看看圣经是怎么说的，主耶稣是怎么说的。主耶稣问他们：“园主来的时候，要怎样处治这些佃户呢？”他会不会因为这些人是自己葡萄园中的佃户，便既往不咎呢？恰恰相反，正因为这些人是他的佃户，他就会实行审判。这正是神对以色列说的话：“在地上万族中，我只认识你们；因此，我必追讨你们的一切罪孽”（摩3:2）。
当然从创造的角度而言，每个人都是神的子民，因为都是神创造的。正因为神造了你，所以他有权审判你。然而你若有双重身份——既是神所创造的，又是神所救赎的，那么他对你的要求就非同寻常了。
主耶稣问他们：“园主来的时候，要怎样处治这些佃户呢？”他们是如何回答的呢？他们说：“要下毒手除灭那些恶人”（太21:41）。原来他们也知道答案。你杀了神的仆人，难道神会表扬你，让你再接再厉？实在荒唐！你杀了他的仆人，拒绝了他的要求和主权，那就等着瞧吧！你面对的是永生神，他肯定会审判你的！“下毒手除灭”，这个希腊字很难翻译，意思是极其糟糕、可怕。他们会被处死，而且是死得很惨。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。
神是慈爱的神，但千万不要误以为慈爱的神就不会审判人，这是很多人的误解。爱是不能容忍自私的，神对恶是零容忍，所以他必会处理。不但如此，还要“将葡萄园另租给那按着时候交果子的园户”（太21:41）。今天教会有一种奇怪的教义，说什么一朝进葡萄园，就永远在葡萄园。意思是：一朝进神的国，就永远在神的国，你永远不会丧失神的国。如果我们想自创一些合口、顺耳的教义，就正应了圣经的警告：末世必有各种假教导迷惑人，让人以为一切平安稳妥，其实不然。
圣经的话再清楚不过了，除非人要故意闭目塞听。那些不交果子的佃户不但失去了葡萄园，他们最终也灭亡了。保罗也这样教导基督徒说：神既不爱惜原来的枝子，将他们砍了下来，他也必不爱惜你，除非你长久在他的恩慈里，结出他所期望的果子来（参看罗11:21-22）。神期望我们结果子。
真仆人的特征：传讲圣洁
第六个问题是，为什么犹太人恨恶神的仆人呢？为什么今天神的仆人依然遭人恨恶，被教会弃绝呢？还有一个顺带问题是，你如何分辨谁是神的真仆人呢？
这个比喻给了我们一个简单清晰的准则：真正神的仆人，他会要求你结果子。难怪他会被恨恶。他要是毫无要求，则没人会恨他，佃户们也不会用石头打他。
然而神的仆人一来，就要求结果子：“务要远离罪，活出公义、圣洁的生命。而且不要以为一次悔改便一劳永逸，务要追求圣洁！这是神要的果子！”你知道你这样讲道会如何吗？教会会把你赶出去！你要是不信，不妨去试试。我就亲身体验过。
当年约翰·卫斯理对英格兰教会说：“我们英格兰教会必须圣洁。” 他被赶了出去！教会当然知道要圣洁，这样讲有什么问题呢？约翰·卫斯理是隶属英格兰教会的一名讲员，然而英格兰各教堂都禁止他讲道，甚至包括他父亲曾经牧养的教会。父亲去世时，教会也不允许卫斯理在教堂主持葬礼，他只好站在教堂外主持葬礼。他犯了什么罪？传讲圣洁就是他的罪，实在不可思议！
如何辨别神的仆人呢？其实很简单，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花招，就听一听他的讲道，如果他说“平安”，实际上没有平安，你就知道他是假先知了，旧约的假先知就是这样迷惑百姓的。强调圣洁的，就是真先知。
宋尚节是真正神的仆人，读过他讲道信息的就可以知道，他一直在传讲圣洁。神大大使用了他。他在中国传道的时候，传教士、牧师、传道人都拒绝他。他死后，我们却对他赞不绝口。
这就好像犹太人一样：父辈杀了先知，后代粉饰先知的坟墓。耶稣对他们说：你们这群假冒为善的人，那些被你们父辈杀害的先知，你们为他们修造坟墓；而你们还在杀害当代先知。已经作古的先知无法再责备你们了，所以你们对他们推崇备至，大加赞赏。当代人同声称赞约翰·卫斯理，因为卫斯理已经作古，不再大声疾呼，不再斥责教会行恶以及道德低下。所以主耶稣说：可见你们是假冒为善！
总之，无论读一本书还是听一篇讲道，只需留意这个元素——圣洁，这是神想从他子民身上找到的果子。
基督徒必须结果子荣耀神
最后一个问题是：这果子有什么重要的呢？我恳请你明白，果子对于基督徒生命至关重要。我们不是在谈无关紧要的元素，我已经开门见山告诉大家，果子是新约非常重要的一个教导。“果子”的名词在新约出现了66次，动词出现了8次，总共大概出现了74次。
保罗在罗马书7章4节说：“你们藉着基督的身体，在律法上也是死了，叫你们归于别人，就是归于那从死里复活的，叫我们结果子给神。”保罗完全明白：我们成为基督徒就是为了结果子给神。耶稣为什么要救赎我们？为的是让我们结果子给神，这就是关键所在。
你是真正的基督徒吗？你只需问自己一个问题：我结果子了吗？我的生命圣洁吗？衡量一个人是不是真正的基督徒并不难，无需什么复杂的检测方法，只要看看你的生命是否圣洁，有没有结果子给神，这样便一清二楚。
或者你想知道你跟神的关系好不好吗？神的能力有否在你生命里运行？还是很简单，就看看自己有没有结果子。日常生活中你的行事为人像一个基督徒吗？你的生命有什么美丽之处吗？会不会好像水果一样，让人觉得芬芳可口、营养滋润、心满意足呢？
还是说你永远是惹是生非，到哪里都搞得鸡犬不宁？也许你是爱主的，这一点无可置辩。但问题不是你爱不爱主或者你自以为爱不爱主，而是你的生命有没有结果子，这才是问题的核心。这样你就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基督徒，也会知道神的大能有没有在你生命动工。因为惟有神的大能、神的生命运行在你里面，你才能结果子。务要好好思想“果子”的重要性。
《完》